2011-11-11 21:58:17 阅读77 评论3 112011/11 Nov11
我对冬天,一直抱有一种欢喜的态度,或若仅因自己初降人世之时,错以为人间便是冬天的缘故?也或许,不过这个季节给过我一些无法消解的壁垒而渐生出的不得不爱?但在欢喜中,我又找不出丝毫的不情愿来。这种纷杂的矛盾在旧时光中颇让我纠结。人,一方面要憎恨,咬牙切齿,另一方面却试图在恨中寻求出一些不恨甚至是喜欢的因素来,好象恨,是终生携带的一道几何题,你得用一些概念和步骤来求证它,只有最后那个答案出来了,你才明白,这种恨的过程,原来是有些享受的意味的。如果这一生,没有恨意,爱,又从何谈起?或者,无恨的人生里,谁又能体会到爱的弥足珍贵?就像,没有惨烈的严寒,哪能有惬意的温暖?我所以喜欢冬天,大抵是它的真实吸引了我。如此一来,题目中这个“冷”字,就有了温暖的成分。恰似屋外连天雪,天大寒地大冻,屋内却是红泥小火炉,友朋盘坐一地,畅谈快意事的情形。这个“冷”字,暗藏和蕴涵着多少内里无限事呢。
2011-9-26 15:37:43 阅读77 评论2 262011/09 Sept26
早年看秋天,繁花似锦,色彩多姿,人间景象,竟是饱满的泼墨,一路挥洒下来,连心里的欢悦都多了几分。落叶从众树掉下,头上飘的,衣上沾的,脚下踩的,像小孩得了好处,明明是寻常,偏憋不住要笑出来。人年轻是见不得一顶点好的,太喜骄傲和得意,以为千山万壑,也不过眼前这点小打小闹的过场,自己人年轻,是要用意气担当的,结局虽不大圆满,到底是要挺过去的。只是,许多时光后,才发觉,年轻时的得遇,不过一些小枝节,小欢喜,小悲伤,连爱情都是小情小调,哭,都捱不过一夜。
秋天,于年轻来说,是一个圆满的季节,那些饱满下的干瘪、消失的前兆,死亡的影子,所有暗藏着的,即将缓慢地凸现出来的衰败,都被忽略,眼前,只有这由绿到红、到黄的壮烈的叶,从山头一直披到山底。松树照样是绿的,因其不变,而觉呆板不入列。那些小花草,在夏天茂盛地开放出来的卑微样子,原本就是难入眼的,此刻它的死生成败
2011-5-9 22:15:56 阅读250 评论5 92011/05 May9
绣鞋
不去觑觎和奢求非我之物,绝非天生就有超乎寻常的自控力。人活到一定程度上,会因经历的增厚和认知的成熟,而渐形成克守自律、甚至对自己有些苛刻的习性。
2011-5-9 21:59:14 阅读163 评论3 92011/05 May9
看庙人
神历来不给庙把门,他们更喜欢游历,四海纵横,歇下来做泥胎,憨憨的笑,享受人间的敬意和吃食。偶尔在夜里召集众神来喝酒吃果,肆意欢歌。所以庙里那个有红尘气息的人,就不是神。他是人。但他是一条腿粗一条腿细的人。村里人都说,看庙的拐子是半仙,一条腿在人间,一条腿在天上,虽然瘸,却是天上地下得穿梭来往。
2011-4-28 21:36:53 阅读143 评论4 282011/04 Apr28
聋子捻羊毛的时候我从未看到过他的脸,只有直厉厉的头发,俨然草般竖立在他头顶,他的头发不是黑的,也不是白的,而是黄、红、灰这些颜色混搅在一起的发丛,阳光射在他微微前倾的头上,我眼里便出现混浊的,模糊的,很难形容的一片。捻羊毛的聋子,除了他的双手,整张身体都是凝固不动的。他身后的墙体污浊不堪,他的专注贴着墙上的石头缓慢地沉淀。很漫长的时光,羊圈高高的窗口上的太阳一直摇摆,没有任何一丝跌落或者倾斜的姿态。整个羊圈里,除了羊纷杂的叫声,没有旁的声响。我试图跟聋子说句话,但你也知道,跟一个聋子说话并不仅仅用嘴就能对付得了的。再说,他如此专注地捻着羊毛,我还得从台阶上一级一级地跳到他跟前,蹲下来,推他,然后用手、眼神、口,一起跟他说话。一说话,他就得停了手里的活计,认真地对付我,我又不忍打乱他的工作的次序,于是,我也想像他一样,专注地做一件事。但羊圈里的事情,当下,除了羊毛,又能做什么呢?木斗里的食物已经都喂完了,能专注地去做的事,便成为一种无所事事的巡睃。
2011-3-22 22:40:58 阅读149 评论2 222011/03 Mar22
2011-3-21 22:30:26 阅读202 评论2 212011/03 Mar21
城市这个体量庞大的物体,频繁滋生拥塞、杂芜、冷漠、纠葛,它对自我的需要、获得、解脱和所达目的更敏锐,对欲念、潮流、流行更迎合,而它偏偏对季节、物侯、农事等一切循规蹈矩地留存于大地上的古事,漠然无衷。它更像旁观者,以一种藐视的,可有可无的心态,安排日历和书本记录和发散季节或来便去的讯息,而不去察觉和探究季节真正的生发态势。这就让蜗居于此的人类,养成懒散、无觉的惰性。事实上,人类的感官功能正在日益下降,这或许并非城市之过,但它在这种过程中提供出来的包纳和纵容的暧昧表情,成为人类的依靠和后盾。我当然无意去指责,个体势力的渺小,在一定程度上,呈
2011-3-12 17:19:54 阅读265 评论10 122011/03 Mar12
一
比如面前的酒。东西各一盏,光影下,透明的玻璃盅里荡溢出熟悉的味道,一些久远年月间的故事,无比清晰地显出它的样子来,像旧电影,也像旁人口眼里的传说故事,真切,又远在,似有温度,却冰凉无觉。但并不妨碍我们的看见:我扎小辫,穿花衣,坐在你自行车的衣架上。背景是乡村阔大无边的田野,庄稼归仓后,被雪埋了的一望无际的田地。再远点,是隐约的山峰,远天,霞或者飘云。蜿蜒狭窄泥泞满迹的乡村小道,制约着你坚韧威严的父亲形象的完美展现,你无法轻松地驮着我若想象中那般坦然无拘一路朝前,缓慢